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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蘭事件的真相背後是一個持續十七年的謊言?

  導語:新華網北京11月26日體育專電 “撤墊子”指控沒有根據——桑蘭摔傷真相調查。17年前,17歲的桑蘭到底是怎麼摔成終生癱瘓的?最近,一份新的證據冒了出來。美國一位運動科學家公開了他的結論:導致桑蘭摔傷的直接原因是她踩錯了踏板的部位,更具體一點說是她起跳的時候,雙腳踩在了踏板的前沿兒部位,比通常的踩踏部位靠前了20厘米。這20厘米的錯位造成了桑蘭的殘疾,後來又引發了 曠日持久的媒體喧嘩與著名的“跨國天價官司”。

桑蘭事件的真相背後是一個持續十七年的謊言?桑蘭

  20厘米

  17年前,17歲的桑蘭到底是怎麼摔成終生癱瘓的?最近,一份新的證據冒了出來。美國一位運動科學家公開了他的結論:導致桑蘭摔傷的直接原因是她踩錯了踏板的部位,更具體一點說是她起跳的時候,雙腳踩在了踏板的前沿兒部位,比通常的踩踏部位靠前了20厘米。這20厘米的錯位造成了桑蘭的殘疾,後來又引發了曠日持久的媒體喧嘩與著名的“跨國天價官司”。

  17年來,桑蘭一直指控羅馬尼亞體操隊的教練Octavian Belu(奧克塔萬-貝魯)在她起跳之前的瞬間去撤墊子,說那才是她摔傷的主要原因,她的教練劉群琳、美國體操協會、友好運動會的主辦機構也負有一定的責任。新的證據顯示,桑蘭的指控並沒有根據。貝魯不僅沒有撤墊子,而且還是桑蘭摔傷后第一個走到她身邊幫助她的人。

  天地良心

  17年過去了,桑蘭受傷的原因還有那麼重要嗎?

  人類是社會的動物,任何一個單體的不幸,都會觸動群體中的其他成員。故此古人云,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倘若一個代表自己國家在異國他鄉比賽的花季少女受到外國人的干擾而摔成癱瘓,她的同胞無動於衷,不理不睬,那他們一定是患上了良心麻痹症。

  反過來說,桑蘭受傷倒地后,貝魯是第一個走到她的身邊施以援手的人。在過去的17年間,桑蘭在媒體上和法庭上不停地指控貝魯撤墊子,卻從不提供任何證據。以這樣的方式來指控自己在生命危難之時第一個出手相救的人,也是大家難以接受的。

  和其他類似指控相比,桑蘭的撤墊子指控影響更大。

  首先,桑蘭是中國的“社會名流”,她在4個版本的起訴書中,都是這麼向美國法庭介紹自己的。她是全國青聯委員,當過2008年北京奧運會申辦大使和對誠信要求很高的體育彩票的形象代言人,她的故事被收入小學的語文教科書中……

  其次,她在境內和海外的諸多媒體上指控貝魯撤墊子導致她摔成癱瘓。有的級別很高的媒體,在多個頻道,多個欄目中反覆播出桑蘭那未經任何求證與核實的指控,形成了持續的放大效應。

  再其次,她的指控持續了17年之久,而且仍在持續中。

  最後,她的指控跨出了國門,指控的對象從貝魯開始,後面衍生出數十個機構和個人,涉及外國人、中國人和海外華人。

  回到當年

  桑蘭參賽而受傷的友好運動會英文名稱是Goodwill Games,直譯的話應該是“善意運動會”。17年後回頭看,桑蘭“跨國天價案”的許多糾結都跟“善意”二字有關。

  1998年友好運動會在紐約舉行,這是第四屆也是最後一屆友好運動會。7月21日的傍晚,長島拿騷縣老兵紀念體育館里,女子跳馬的比賽即將開始,參賽選手正在做着賽前的熱身準備。桑蘭的熱身動作是Layout Cuervo,中文的叫法是前手翻直體前空翻轉體180度。這個動作在結束時應該是雙腳落地,而桑蘭卻是頸部撞在了墊子上。她當時就躺在上面無法動彈。雖然很快就被送進了拿騷縣醫療中心,后又轉至紐約西奈山醫院,而且得到著名醫生的手術救治,桑蘭最終還是因為折斷兩節頸椎而造成胸部以下癱瘓至今。

  原因?原因?

  桑蘭受傷后,人們自然要追問她受傷的原因。次日,友好運動會組委會組織了有8名權威人士出席的新聞發布會,報告桑蘭受傷后的救治情況,解釋悲劇發生的原因,並隨後發布了權威的會議發言記錄。

  美國體操協會主席Kathy Scanlan(凱西•斯坎蘭)女士在新聞發布會上說:“我向你們保證,本次賽事、墊子的擺放、器械全都絕對符合國際標準。”“這(桑蘭摔傷)是一個意外事故(Accident),我想大家都能明白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它(桑蘭摔傷)不是由不安全因素所導致的。”

  美國體操隊的協調人Peter Kormann(彼得•考曼):“不論你怎樣理解Accident(意外事故)這個詞(的含義),它(桑蘭摔傷)都是一個意外事故。”“那是一次失誤(Mistake)。”

  他認為,桑蘭在空中翻過頭了,導致腳該落地的時候沒落地;頭衝下不該落地的時候,偏偏卻落了地。

  友好運動會中國代表團團長、中國奧委會秘書長屠銘德在發言中兩次使用“Incident”這個詞來形容桑蘭的摔傷事件,也承認那是一次意外。

  美國體操協會為參賽的所有體操選手購買了重大意外險。相關的保險公司沒有出席那次發布會。但是,他們也接受了意外事故這樣的調查結論。對於保險公司來說,這樣的結論是不能輕易認可的,因為他們將要為此支付最高可能超過1000萬美元的賠付金。從後來17年間他們一直履行合同的做法可以推斷出,他 們對桑蘭摔傷是一次意外事故的結論沒有異議。如果不是意外事故,而是管理疏失,甚至是蓄意破壞造成了桑蘭的摔傷,明明可以免責的保險公司何必要心甘情願地 充當一個冤大頭呢?

  綜上所述,意外事故發生后,官方的結論眾口一詞,絕無二致,全都說桑蘭的摔傷是一次意外事故。桑蘭本人最初接受美國記者採訪時也是這麼說的。但是10個月後,在離開美國返回中國的前夕,她在接受一家媒體採訪的時候,突然改口說,羅馬尼亞教練貝魯撤墊子才是她摔下來的直接原因。這是她第一次公開講羅馬尼亞教練撤墊子的事情。此後的17年間,她始終堅持這一說法,但是具體情節飄忽不定,變幻無常。除了撤墊子,她後來又加上了教練劉群琳看到她猶豫,便催促她“別猶豫,衝過去!”的喊話。再到後來,又有了她看到貝魯撤墊子后,便一邊跑,一邊擺手示意讓他別撤的內容。

  同桑蘭在媒體上的飄忽一樣,桑蘭在起訴書中的說法也不盡一致。從2011年4月28日遞交第一版起訴書後,桑蘭4次修改她的起訴書。在總共5版起訴書中,最後一版的說法,理應是桑蘭最為認可的“終極版”。新出來的物證,恰恰證明了這“終極版”的指控沒有根據。

  在這份起訴書中,桑蘭是這樣描述她的受傷過程的:

  “在她高速助跑到距離跳馬幾米遠的地方,一個人出人意料地出現在了她的落地區並且開始把墊子拉走。”

  “受到意想不到入侵的干擾,桑蘭無法適當地調整自己。她的頭直接落在了墊子上,造成兩節頸椎的折斷和錯位。”

  “由於正在落地區撤墊子,那個導致桑蘭分心的人第一個來到她的面前。他後來被認定為羅馬尼亞隊教練奧克塔萬•貝魯。”

  桑蘭說,貝魯之所以要撤墊子,是因為他認為桑蘭不需要多加一層3-5英寸厚的墊子。故此,“貝魯走到離跳馬不遠的落地區來撤墊子。可悲的是,在來到落地區附近撤墊子的時候,他沒有意識到桑蘭已經以高速接近跳馬了。”

  除了官方和桑蘭的說法之外,還有兩個人的觀點也至關重要。一個是遭到桑蘭指控多年的貝魯,一個是美國體操隊的教練Jack Carter(傑克 •卡特)。這兩個人都是世界體操界的頂級教練,他們的意見原本就比一般目擊者要來得專業和權威。此外,桑蘭出事的時候,貝魯就站在跳馬旁邊,看得比別人更為真切,而卡特則用手中的攝像機記錄了桑蘭受傷的過程。這盤錄像帶比任何人的回憶與描述都更具客觀性、準確性和證據性。

  事發第二天,貝魯在紐約接受了路透社的採訪。報道說,桑蘭摔下來的時候,貝魯就站在跳馬的附近,他甚至聽到了桑蘭頸椎折斷的“咔嚓”聲。他第一個趕過去幫助桑蘭。

  他說:“聽上去好像是骨頭折了,這讓我揪心,所以我告訴她躺着別動。”貝魯直言,桑蘭“犯了一個錯誤”:“在做前手翻的時候,桑蘭好像用力過猛。她試圖把身體團起來以便在墊子上打個滾。但是着地的部位是她的后脖頸子,由此造成了醫生(後來)所說的脖根處兩節頸椎粉碎加移位。”

  “(事故的)原因很簡單,她出現失誤(前手翻用力過猛)之後沒有及時決斷應該做些什麼(自救)。她犯了一個錯誤。”

  卡特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已經是桑蘭受傷一個多月以後了。8月26日,《叫早鍾》的記者Paul Reinhard(保爾•萊茵哈德)發表了對卡特的採訪報道。作為一名專業的體育記者,他對桑蘭受傷的過程,描述得精準到位,經受住了時間的檢驗。

  卡特告訴他,桑蘭受傷的原因是“她在踩踏板的時候衝過了頭,踩在了踏板的前沿兒上。她的左腳在前,右腳在後(正確的動作應該是雙腳平行——作者注)。”

  卡特說:“她意識到自己要踩空踏板便開始團身。她過馬的時候身體是蜷縮的(此時應該是直體的——作者注),她的眼睛能夠看到天花板上的燈光(此時的視線應該是水平的,而不是向上的——作者注)。”

  “我想她喪失了空間感;弄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只要把身體伸直,或者乾脆團緊,她都能夠化險為夷。但是我想她並不知道這些。她什麼也沒做,任憑自己摔了下去。”

  寶貴錄像

  當年,卡特是坐落於賓夕法尼亞Allentown(艾靈頓)的Parkettes(帕基茨)國家體操訓練中心的教練。桑蘭試跳之前,他坐在與跑道成90度角的地方,將焦距調整到桑蘭的身上。桑蘭起跑后,他按下錄像開關,讓焦點追隨着桑蘭從右向左拍攝。他希望能將桑蘭的跳馬動作錄下來,供他的弟子們學習借鑒。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記錄下來的竟然是桑蘭摔下來的一刻。這份“卡特錄像”是桑蘭摔傷真相唯一的、最直接、最權威的物證。

  就在桑蘭的悲劇發生之後,“我(卡特)將錄像帶倒回來,慢慢地、仔細地看事情嚴重到什麼程度。”卡特告訴記者。

  醫生到來之後,卡特從看台上下來,走到跳馬附近,把一位骨科醫生叫到通道里,讓他觀看桑蘭受傷的錄像。這位醫生一邊觀看錄像,一邊用電話向醫院報告桑蘭的傷情,通知他們應該提前準備哪些設備和器具。

  一位攝影自由撰稿記者得知卡特有桑蘭受傷的錄像之後不久,將消息迅速傳開,很多人都盯上了卡特。媒體和官員,其中包括美國體操協會主席等全都想要得到這盤錄像帶。不論他們表示願意花錢購買,還是恐嚇、威逼,甚至出手硬奪,卡特都拒絕將這份錄像帶交給任何人。他說他不想讓這盤錄像帶傷害到桑蘭和美國的體操運動。

  “我的磁帶太血腥了。它可不是什麼令人愉快的東西。”卡特說:“怎樣做對這個女孩(桑蘭)好,對她的家庭好,對體操運動好,我必須堅定不移。從道德倫理的角度來講,我最好把錄像帶留在自己手上。”

  卡特說,他自己曾經在一場車禍中受傷,接受過脊柱融合手術。他說自己當然不願意讓媒體來消費自己的傷情。將心比心,他認為桑蘭也不願意看到自己受傷的鏡頭在媒體上被反覆播放。

  另外,卡特說:“我會講中國話。我跟這個孩子(桑蘭)交談過幾次。”卡特說,他在香港執教過4年,並由此學會了講中國話。

  如果卡特真的如他所言把這盤錄像帶密封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誰也不讓看,桑蘭受傷的真實原因恐怕就永遠沒有硬的證據供人評判。現在我們得知,卡特並沒有100%地信守諾言。他至少將錄像帶交給過一個人,那個人就是William A Sands(桑茲)教授。

  卡特不讓別人看錄像的理由之一是他不想讓桑蘭和體操運動受到傷害,桑茲教授向他索要這盤錄像帶的理由恰巧也是這個。他說他需要用這盤磁帶來研究 桑蘭受傷的深層次原因,以避免未來其他的運動員重蹈覆轍。鑒於桑茲教授是美國運動醫學學會會員和力量與控制方面的註冊專家,還是急救醫學技術員和專家級證人,卡特很難拒絕他的請求。不過,他在2000年將錄像帶的拷貝交給桑茲教授的時候,還是附加了苛刻的限制條件:不能讓外界看到桑蘭受傷那血腥的一幕。

  2002年,桑茲教授將他對桑蘭受傷原因的研究結果帶到“體育生物力學國際學會大會”上發表。2010年,他又將自己的研究結果拿到另外一個學術研討會上發表。2015年的2月10日,他將這一研究結果直接放在了自己的網頁上,其中包含桑蘭受傷錄像帶的9幀截圖。直到此時,外界才有機會一窺桑蘭受傷的真實情況。

  9幀截圖

  因為有卡特教練附加的限制條件,桑茲教授不能夠將這盤錄像帶完整地拿出來示人。不過,為了說明他的分析判斷,他還是配發了9幀截圖,內容從桑蘭的雙腳即將踩上踏板的瞬間開始,到桑蘭的頭部即將着地的一刻截止。

  桑茲教授的結論是,桑蘭的雙腳踩在了踏板的前沿處。那裡“比較軟”,因為那個部位的板子下邊起支撐作用的彈簧比較稀疏,加上踏板前沿處有個圓 弧,導致一部分本該向上的力量被向下卸掉。桑蘭的身體本該騰空向上走,卻是向前平沖了出去,使得她喪失了空間感,導致頭部首先落在了墊子上。他認為,桑蘭雙腳的踩踏點如果往後移20厘米,悲劇就不會發生。

  這一結論跟美國體操協會的結論(翻騰過了頭兒)、貝魯的結論(用力過了頭兒)、當然還有卡特在17年前的講法(跑過了頭兒)是基本一致的,故此,他在分析文章中,也是用“意外事故”和“意外”來定性桑蘭的受傷。

  但是,問題好像還是沒有得到徹底的解答,那就是:桑蘭為什麼會多跑了20厘米呢?

  桑茲教授在他的分析文章中說:“因此,這名運動員(桑蘭)可能把自己的起跑點向前移動了大約20厘米,她的步伐可能跨得過大了,踏跳板可能被放錯地方了(應該再靠近跳馬20厘米),或者上述因素摻雜在一起了。”在這裡,桑茲教授給出了4種推測,但是沒有給出確定的結論。

  貝魯無辜

  那麼桑蘭多跑了這20厘米,是不是因為受到羅馬尼亞教練貝魯的干擾所致呢?以追究桑蘭受傷原因為唯一使命的桑茲教授,壓根兒就沒提撤墊子的事 兒。也許他從來就不知道有一個撤墊子問題的存在。不過,桑茲教授給出的這9幀截圖,無意中已經足夠洗脫桑蘭在第5版起訴書中對貝魯的指控。

  桑蘭指控貝魯在她距離跳馬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在落地區里撤墊子。在她摔下來的時候,貝魯還是在落地區里撤墊子。而9幀截圖顯示,從桑蘭踩上踏板的一刻到她摔在墊子上這段時間裡,貝魯並不是在落地區,更沒有撤墊子。當時貝魯正站在助跑區的踏板旁邊觀看桑蘭的試跳。他跟落地區之間不僅隔着跳馬,而且還隔着另外 一個人。物理學的基本知識告訴我們,在同一時間內,一個人是不可能出現在數米之外的兩個不同地點的。另外,截圖還顯示,兩層墊子完好無缺地擺放在落地區, 並沒有被撤走,這跟美國體操協會主席所說的“墊子擺放(Matting)”“絕對符合國際標準”的說法也是一致的。

  桑茲教授的分析文章和那9幀截圖跟大眾見面之後,一些媒體和網民質疑桑蘭關於羅馬尼亞教練撤墊子的說法是彌天大謊,足足“欺騙”了輿論17年。

  “磁帶不撒謊。”這話是卡特說的。為了信譽,桑蘭應該積極努力地去尋找證據。而獲取這個證據,對於她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在桑茲教授掛出自己分析文章的當天,卡特就在後面留言說,他願意把完整的錄像帶親自交到桑蘭的手上。他說:“除了面對面地交給桑蘭本人,其他人我誰也不給。我認識這個年輕的女性。我會講她的中國母語(home dialect)而且跟她交談過幾次。”

  (編者註:本文稍有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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