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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母親把相親對象和我關屋裡還關了燈

  導語:我大哥也了火,那晚,他第一次和母親打起了嘴炮,最後,母親鼻涕眼淚一把抓,算了,你的婚事我也不管了,大不了我身邊多個光棍。

  這是我大哥的真實故事……不喜歡可以繞過,勿吐槽

  我大哥1974年生,比我整整大了17歲,我二哥比我大了9歲,因為我的出生,我家一下子陷入了家徒四壁的境地,現在來想,我說的一點都不誇張。現在回憶起那段日子,還讓人唏噓不已……

  我媽常給我念叨的一個故事:1993年,我3歲,當時我們家過年僅有10塊錢,明天就是大年初一,我媽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我爸還悠哉悠哉的。我媽敦促我爸去割點五花肉,我爸這人不喜歡盤算家底,一下子就割了十元的,回到家,我媽大吵一架,結果退了五塊的,剩下的五塊,買了蘿蔔,白菜和粉條。

  按理說,我的出生純屬是個意外,一家子三個男孩,好多人都心疼我媽,說她命苦,我們將來要長大,要結婚,要蓋瓦房,每一項都是不小的開支。母親懷我的時候,我大哥已經16歲了,在90年代初,16歲就要娶妻生子了,母親自然是請人四處張羅。

  大哥人長得帥氣,高鼻樑,大眼睛,皮膚白白的,有點像演員林峯,提親的很多,可我大哥壓根兒一個都看不上眼。母親急了,就罵他,你還有兩個弟弟,你挑什麼挑?大哥梗着脖子抬杠,那你總不能讓我娶個啞巴傻子吧。母親哭了,罵他不孝順……此時,他已經相了不下20個,都是鄰村的。媒婆後來都說,你兒子娶天仙女吧,長得好看就了不起啊。母親也氣的不行,後來,心中生出一計。

  在我出生后剛滿月,母親又給大哥介紹了一姑娘,是個小學教書的,那姑娘對大哥一見傾心,母親一看這個,拍着大腿說:成了。當晚,我們家做了五個菜,還燉了一鍋雞湯,吃飽喝足之後,母親讓大哥和那姑娘去裡屋聊聊天。誰知道,聊了一會,母親找了個借口說去廚房刷碗,臨出門,哐啷一聲,母親閂上了門栓,還掛了一個小鎖,再然後,裡屋的燈竟然也滅了……

  大哥當時就慌了,這算什麼事兒,他趕緊去找蠟燭,結果沒找到,找手電,平時就放在抽屜里的,結果也不翼而飛了,他急的滿頭是汗,後來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母親搞的鬼。那姑娘黑暗中拉着我大哥的手,你不喜歡我嗎?我大哥遲了遲,說,喜,喜歡。女孩然後默默的放了手,又回到床榻上坐好。等母親刷完鍋,她還興高采烈的想,這下生米煮成熟飯了,我這個準兒媳到手了。母親開了電閘,裡屋頓時亮的有些刺眼兒,那姑娘像是剛哭過,眼睛紅紅的,我大哥去給她擦淚,女孩哭着推搡開了手,跑了出去。

  母親追在後面,那姑娘說,你兒子不喜歡我,謝謝你嬸子。我媽轉身就給我大哥一腳,胡鬧……大白的姑娘放你床上,你都不會,你是不是有病啊,要是有病,咱去看病。我大哥也了火,那晚,他第一次和母親打起了嘴炮,最後,母親鼻涕眼淚一把抓,算了,你的婚事我也不管了,大不了我身邊多個光棍。

  時間來到了冬天,我媽實在是沒招了,就去求了村支書,經過推薦,又給鄉武裝部送了點禮,我大哥當兵走了,被分到了西藏。當年的第三年,經過他的努力,考上了軍校。這時,遇到了我現在的嫂子,嫂子北師大畢業的,為了我大哥,放棄在北京的工作,執意隨軍,跟我大哥整整23年,去年轉業回到地方。

  每每說起這段故事,母親總會眼角泛起了淚花:我當年也是無奈啊,才會出此下策。至於那個姑娘,母親說後來嫁給了鄉政府的一個公務員,再然後她丈夫工作變動,一家人終是安在了洛陽。

  我大哥當時為什麼沒有對那姑娘動手動腳?我大哥說,主要是初次見面,不習慣,我大哥是我們村唯一的一個高中生,他知道感情要兩情相悅的,如果沒有了愛情,即使強迫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也會終生後悔。

  文章來源(禪小岩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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