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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生下兒子后老公一句話讓我如墜冰窟



  導語:我抱著兒子,漫不經心的,媳婦說,“你當點心。”我本來心裡就有火氣,於是說,“生個兒子有啥用?“媳婦當即在產房裡和我大大吵了一架,岳母趕到后,也是對我百般數落。

  媳婦生了,是個小子,全家人都開心的團團轉,丈母娘把襁褓中的嬰孩兒給我看,我隨意扯開了下包毯的一角,“為什麼不是個丫頭。”岳母拿眼橫我,“人家都是求爺爺告奶奶的,想要個男孩,你可倒好。”我沒有搭話,轉而走到一旁,掏出手機,沒一會兒,電話通了,是母親的聲音。

  “男孩女孩?”母親難以抑制的激動,我說,“男孩。”母親說,“男孩好,男孩好啊,我明天就去城隍爺廟去還願。”我說,“媽,難為你了……”母親說,“沒關係,記住別惹你媳婦生氣。”我聲音都哽咽了,“媽,這可是你的親孫子,你怎麼就不來看一眼。”母親沉默了一會兒,“有你丈母娘一人都夠了,我去了也添亂,弄得大家都不開心,好了,不說了,掛了啊……”掛了電話,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產房裡,媳婦仍然很虛弱,我也不好說什麼,但一直板著臉。岳母說,“你怎麼了,耷拉着一張驢臉。”我說,“媽,我單位還有點事情,先走了啊。”岳母說,“什麼事兒那麼要緊,給你爸打個電話,給你領導通融下。”我說,“不用麻煩爸了……”岳母說,“你這小子,不知好歹的玩意兒。”說實話,岳母當眾這樣指責我,十分難堪,可我還是忍了。

  隔日,媳婦給我撒嬌,“咱兒子將來一定聰明跟你似得。”我說,“我家都是大笨蛋,隨你家人,你看你媽高中老師,你爸又是局長。”媳婦說,“瞧你說的啥話,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我冷冰冰說,“不客氣。”說完這三字我就後悔了,我說“不客氣”什麼意思,我瘋了嗎?還是我壓抑太久了,有口無心的脫口而出。

  晚些的時候,岳母因為要給媳婦熬骨頭湯提前回家了,我抱著兒子,漫不經心的,媳婦說,“你當點心。”我本來心裡就有火氣,於是說,“生個兒子有啥用?“媳婦當即在產房裡和我大大吵了一架,岳母趕到后,也是對我百般數落。

  媳婦說,“你說啊,我九死一生,你看看你說的,那是人話嗎?”我反駁,“你也好好想想,你做的那些叫人事兒嗎?”此時,我岳父已經趕到,岳父沉默了一會兒,“今天把話都給說清楚了。”我於是就講述了媳婦的所作所為……

  三個月前,我媽從千里之外的老家,坐了長達七個小時的火車,專門負責照顧媳婦,結果這也不是,哪也不對,嫌棄這個,埋怨那個,我媽都不知道深夜裡哭了多少回,一直說:城裡的媳婦難伺候。我夾雜正中間,裡外不是人。後來,我媽走了,岳母上門,岳母做什麼,媳婦都說好,弄得我媽很尷尬,後來,呆了一些時日,我媽覺得沒意思就回家了。

  再往前去,剛結婚時,我爸在農閑時來家裡,媳婦總是飯菜隨便應和着,我說,買點魚啊,肉啊,給咱爸做兩樣兒好的,爸不經常來。可結果,嘴上答應的怪好,落實到實際行動上,天天都吃剩菜,炒菜要麼是重鹽、重辣,重油,我爸根本吃不習慣……可輪到岳父了,(我岳父出了一次小車禍,在我家修養)媳婦每天變着花樣兒做好吃的,而且還專門買了菜譜……你說說,怪不得,我爸媽都說:生個兒子有啥樣,不如生個女兒。

  我說完了,岳父只是砸着嘴,“你們小兩口的事情,自己解決。”岳母也說,“你糊塗啊,妞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做?”然後,岳父,岳母都走掉了,只剩下我和媳婦一個人,媳婦說:老公對不起,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看她落淚,的確為了生孩子,她也吃了不少苦頭,我也心頭一暖,眼淚簌簌而落,“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爸媽是爸媽,我爸媽也是爸媽,他們都很偉大。”

  媳婦點了點頭,我把兒子抱到眼前,心裡說:兒子,看到了嗎?兒子眼睛大大的,笑眯眯的,我猜,他一定懂我的意思吧。

  文章來源(禪小岩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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