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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領養一隻寵物就像多了一個新的家人,不但要做好事前的準備,也要有心確定自己可以照顧牠的一生,才對得起這個生命。不過以下這位網友布朗坦承他一開始領養狗只是為了讓牠陪媽媽,完全沒費心去多做研究;但在養狗的過程中,他卻發現自己對牠越來越有感情…

2004年,他因為平時工作忙碌,希望養隻狗來陪伴媽媽,在網路上搜尋後,就找到淡水某家動物醫院,當時剛好有一窩同胎的新生小狗需要認養,他便駕車前往;到了醫院裡,赫然發現他是第一個來的領養人。

他老實說自己一開始有點抗拒,「我看見一窩才剛出生幾天的小狗,扭來扭去,他們都很臭,坦白說,我有點卻步要領養狗了。」

在一群還不會走、渾身沾滿血水的小狗狗裡,他一眼就看到有隻扭得特別厲害的,雖然牠可能不是最漂亮的,但因為牠最強壯,個子又最大,他覺得很投眼緣,又覺得媽媽需要一隻強壯的狗保護她。當他跟醫生表明要這隻狗後,醫生還說沒想到牠是最早被認養走的。

 

▼他把這隻小狗取名叫「阿財」,打完針辦完手續後,他就帶著阿財回家了。因為當時他工作室在錄音室裡,平時也睡在這,所以阿財就跟他回到了錄音室。

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回到錄音室後,他才開始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要怎麼照顧阿財?他承認當時的自己相當不負責任,領養狗前連怎麼照顧狗都沒想,而且第一天晚上阿財一直吠叫,讓他沒有辦法睡覺,因此異常煩躁。

後來他實在受不了,上網查詢,才知道原來幼犬會吠叫是因為想念媽媽或是兄弟姐妹,網路上建議的解決方法是擺著鬧鐘在旁邊,讓牠聽習慣一個規律的聲音後,會比較有安全感,就不會叫了。他如法炮製後,果然阿財就不一直叫了。

但是準備休息的他又突然想到,錄音室裡有好幾千條線,而且又都是地毯,阿財會不會亂咬線?會不會在地毯上大小便?這時他開始後悔,也擔心養狗的問題了。

第一天晚上,他最深的印象就是阿財超臭,因為牠身上還有媽媽的血水,活生生就像一個全身濕黏黏的臭老鼠。光第一天,他就已經受不了,因為整間屋子都是很臭的血水味,但又想起醫生跟他交待說,千萬不要給阿財洗澡,因為牠才剛出生,洗澡後很容易著涼感冒,而且新生小狗狗沒抵抗力,感冒就很容易死亡,所以他忍著沒幫阿財洗澡,任由牠很臭地四處亂爬。

第二天他醒來後,錄音室簡直是一個惡夢。滿屋子血水的屍臭味,阿財躺在他新買的布質沙發上,臭氣熏天。他立刻決定幫阿財洗澡,把醫生交代的事情完全拋腦後。

 

▼他在洗手盆上放了熱水,也不知道幾度是適合剛出生的小狗,只用手試了下,覺得溫溫的不燙,就準備三四條毛巾在旁邊,然後定時間在倒數十分鐘內幫牠洗完。

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開始計時後,他就擠了洗髮精幫阿財洗澡,在十分鐘內匆匆洗好後,又用毛巾趕緊擦乾,再拿吹風機吹,整個過程他都相當緊張,深怕阿財真的因此著涼。

小小的阿財洗完澡後,用非常顫抖的身軀,慢慢走進錄音室,他當時內心只想著:「X!好險沒死!」以及慶幸自己總算解決了阿財很臭的問題。

但一個問題解決完後,另外一個問題又出現了。阿財開始在錄音室的地毯上大小便,這點讓他十分頭大,於是又趕緊研究怎麼讓狗狗定點大小便。

他先是跑去了寵物用品店,買了讓狗狗不想大小便的噴霧。在這種噴霧噴過的地方,狗狗聞了味道會不想大小便,他根本是如獲至寶!回錄音室後,他立刻將除了衛生紙的地方外,整屋子都噴滿滿。

小小的阿財真的慢慢地移動到那個區塊,才開始大小便;後來他又把那個區塊改成開放式籠子,阿財也一樣乖乖進去裡面大小便,他再將籠子一步步移到戶外,阿財也去了!此刻的他內心充滿了成就感!

此後幾個月,阿財飛快地成長,從一開始宛如一罐蜆精瓶子大小的小小狗,兩三個月後,就媲美一隻小柴犬了。因為他當初領養阿財時,有聽說牠是黃金獵犬跟混種的血統,所以長大的阿財全身都是金毛,只有嘴是黑的,從背影來看,真的很像是黃金獵犬,但一轉頭就會發現阿財是一隻不折不扣的土狗啦!

 

▼阿財漸漸長大時,他因為自己的好奇,就跑去誠品買了一本小狗狗訓練百科。一讀完就開始訓練阿財「坐下」,結果牠竟然一天就學會!頓時他覺得這小子好像有點秋…

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隔天他又馬上訓練阿財新招「Stay」,就是叫牠坐著等,這期間不準動。他在錄音室裡一邊編曲,一邊訓練阿財,中途他告訴阿財「Stay」時,突然有人打電話找他,他就匆忙跑出去了。

出去後,他就開始吃東西聊事情,過了好幾個小時,他都忘記阿財還在錄音室裡等待。等到進門時,他才熊熊想起來,一衝進去看,就發現阿財居然還乖乖Stay在那,而且腳已經在抖了。當時的他口頭故意笑著說:「你這小子居然LONG STAY啦!」但內心卻是又愧疚又感動…

在阿財大概打完3~6個月的預防針,又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後,他開始覺得阿財足以當一隻看守狗了,只剩體能還有待加強;於是他開始每天騎機車帶阿財跑步,阿財沒戴著項圈,就這樣跟在機車後面跑。

每次練跑時,阿財大概是以為主人要拋棄牠了,所以都跑超快!無論他騎多快,阿財都會跟上,後來他乾脆又加速,沒想到阿財還是跟上了!只是回家會整個軟腳地走路…

經過訓練、體能訓練,跟結紮之後,他認為阿財在一歲左右,已經具備了基本的看門狗能力。原本他想讓自己在阿財心中成為類似教官的角色,但阿財卻每天跳上他的床跟他一起睡覺!每次他都忍不住在內心大喊:誰會跟自己的教官睡覺啦?!

 

▼但眼看阿財既然已經成熟了,他就毅然決定帶牠回家看媽媽。一開始媽媽相當不以為然,但在兩三次的會面後,阿財不斷以可愛的小狗狗招式撒嬌,媽媽很快就突破心房了,她希望阿財能留下同住,他也答應了。

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此後阿財就跟媽媽住了,牠就跟當初教的一樣,只要媽媽睡覺牠就會睡在門口;不管媽媽到哪裡,牠就跟到哪裡,如影隨形。

每次他回家,阿財一看到他就會坐下,好像真的教官來了。本來學會搶著討東西吃的伎倆,在他回家後,又全都不敢了,讓他覺得阿財真的超機靈。最後他的工作就只剩買飼料給牠,沒想到阿財吃得挺壯的,一兩年後居然突破二十公斤!每次回家跟牠玩摔角,都重到快抱不動了!他就會喊著:「阿財怎麼吃得啊你!」

阿財就這樣平淡地陪著他媽,每天陪她散步;也不敢在家裡隨意大小便,除非有人帶牠出去,不然牠就會傻傻地憋一天…有天夜裡有陌生人來敲門,嚇醒媽媽,阿財馬上變臉瘋狂吼叫,還作勢要咬人,最後成功把陌生人趕走了。

 

▼10年過了,阿財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家人,牠默默地陪伴著他們,時間久了都忘記牠就一直都這樣乖乖地呆著…

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後來的他一直忙於工作,直到某天媽媽打給他說:「阿財生病了,現在在醫院…」他方寸大亂,慌忙趕去醫院,就看見阿財全身顫抖地躺在手術台上…

從沒看過阿財這樣的他傻了,當下差點想要吼牠說:「別裝了!起來!」因為阿財一直以來都壯得跟牛一樣,怎麼會生病呢…

醫生跟他說阿財的舌頭長了惡性腫瘤,加上他11歲的高齡,情況很不樂觀。他頓時手足無措,醫生又說如果要治療,要花大約二十萬,並且要切斷阿財的舌頭,讓牠以後要靠插管進食,但這像手術會很痛苦,阿財也無法活太久…

聽到「無法活太久」這幾個字,他真的嚇到了。在他的記憶裡,阿財永遠都是那麼健康,從來沒過病,壓根沒想過「無法活太久」這件事會發生在牠身上。醫生說希望他做決定,是否要將阿財安樂死?他當時的頭就像被雷擊中,一片空白。

醫生再次強調說切斷阿財的舌頭牠會無法進食,要插管強迫餵食,但牠還是會越來越瘦,慢慢地死去。狗狗的舌頭是非常重要的器官,建議他不要這樣做,這只會延長牠的痛苦,趁牠現在意識昏迷,如果執行安樂死,牠的痛苦會最少。他頓時陷入了抉擇困境,他當然願意花二十萬治療阿財,但又不想要延長牠的痛苦…

當時的情況很危急,他也沒有多餘時間思考,最後只花了五分鐘他就決定了…將阿財安樂死。

 

▼於是醫生很快速地馬上進行手術,他一個人抱著阿財,醫生開始注射…短短五分鐘後,阿財就在他的懷裡,死了。

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當下他就後悔了,因為他自私地希望阿財能多陪他一下。他在心裡想著自己不是上帝,不能決定阿財的去留,但事實就在眼前,阿財因為他的選擇,已經死在他的懷裡了。​

因為不想讓媽媽傷心,所以他事先就已經把媽媽支開。當下他獨自抱著阿財,默默數到牠心跳停止,卻沒有任何掉下一滴淚。然後他強忍住自己的情緒,將阿財帶去火化場火化。

送媽媽回新莊的家後,他想帶著火化的阿財,一起回東區的家,他想陪著阿財…開車的路上,他一直想著阿財整整11年的生命,就這樣奉獻給他了。

阿財是毋庸置疑的忠心,而且一直以來都很強壯,不需要人擔心,而他卻在短短的一個下午,決定了阿財的生死…他做得到底是對?還是錯?在開車的路上,他一直反覆想著事情,卻想不出一個答案。

回到家後,他將阿財的骨灰放在金曲奬座旁,因為他知道阿財就跟他的金曲奬座一樣重要,阿財用一生榮耀了他。

他跟阿財獨自待在家裡,他對阿財講話,希望牠能聽見。他說著以前的故事,說「阿財,你真的是很憨厚的夥伴」,幫助他照顧媽媽,完成他交待的任務,甚至做得比他這個兒子更好…阿財從來沒有做錯什麼,最後卻死在他的懷中。

「對不起!阿財,我沒在你心跳停止的時候,也沒在你火化的那個時刻,留下一滴淚。」他看著骨灰罈說著,「因為我嚇到了,我一整天回想關於你的事,我想為你做點什麼事情,畢竟,你曾經帶給我這麼多…」

 

▼「你是一隻很棒的狗,我很幸福能擁有你,謝謝你帶給我們這麼多,你卻從沒過什麼好日子。如果你投胎,請你來做我的兒子,讓我好好照顧你,謝謝你用你的這一生,來照顧我們。」

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抱歉,阿財,我還無法下葬你的骨灰,因為我捨不得你,我會把你放在我的家裡。我想要只有你跟我兩個,待在一起,就跟11年前,你剛來到我的生命一樣。當年,我在動物醫院選擇了你,你沒有任何選擇,但你卻用你的一生陪伴著我。」

他看著阿財的骨灰痛哭了一整晚,眼淚幾乎流乾。如果人類死了要評斷一生的對錯,他相信沒有一個人能說自己一生都是奉獻給別人的,但是狗可以,而阿財奉獻了一生給他。阿財的出生是人家不要的流浪狗,但死時卻是他永生難忘的阿財。

 

▼阿財,生2004年日期不詳,歿2015年11月28日。

他在領養狗狗前不但沒做功課還嫌小狗很臭,但11年後的這段自白差點把我眼睛哭瞎了…

 

養寵物就不免有分離,在十幾年的相處與陪伴後,這樣的痛苦就跟家人離開一樣,是如此的撕心裂肺。大家都知道愛要及時,但往往都在失去的時候,才會真正明白這個道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餘下的一生去記得牠們,因為傻呼呼的牠們,從來不會要求任何回報…把阿財的故事分享出去,讓大家看到這隻無私又忠誠的狗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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