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技 » 公務員是不是該被人工智能取代

公務員是不是該被人工智能取代

公務員是不是該被人工智能取代

  歡迎關注“創事記”的微信訂閱號:sinachuangshiji

文/李智勇

如果人工智能足夠發達,那它那種無私而理性的狀態也許很適合做公務員,負責公共事務執行層面的事情。。

容易搞定的科技,不容易搞定的自己

宏觀來看人類社會的問題並不複雜,社會的供給端是自然界,而消耗端則是人內心的慾望。人自身有極為複雜的一面,所以有的時候人自身也是被消耗的資源。科技則決定了各種資源開採和消耗的速度,但對節制人的慾望全無幫助。這樣一來人口與人心裡的慾望相乘就是消耗一端的總和。所以我們總是有兩個大狀態,一個是科技與資源的乘數大於人口與慾望的乘數,一種則是前者小於後者。

大於或小於很難精確度量,但理論上一定存在,而這界限之所以有意義在於在前者的情形下問題主要出在人類沒有戰勝自然,而後者問題則更多出在內在分配不公或者慾望沒有邊界。如果我們認為慾望和代表宇宙都是無限的的話,那這等式其實是可以有成立的機會的。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一個非常容易被忽略的問題,科技與自然這一端其實是在不斷高速增長的,這意味着越往後人類要解決的問題就越是自己的問題,但供給端和消耗端發展速度是失衡的。這並不是一種很好的狀態,如果把整個人類社會比喻成一架向前飛奔的馬車,那現在各種力量只是讓它不斷加速加速再加速,但在讓變得能夠承受那麼高的速度上則加強不夠,這就意味着車毀人亡的風險在不斷累積增加。

通過一些標誌性的事件,我們可以清晰的在在科技和自然的一端看到這種加速的趨勢。

1492年哥倫布發現美洲,1911年12月挪威阿蒙森探險隊首次到達南極極點,1969年7月阿波羅11號終於在月球着陸,1976年海盜一號觸及火星表面,2013年12月“旅行者1號”飛出太陽系。在過去麥哲倫橫渡太平洋用了100多天,但現在隨便哪個人,只要你願意花1到2萬人民幣,那你就可以用17個小時左右從北京飛到紐約,再用7個小時從紐約飛到巴黎,再用13個小時左右從巴黎飛回北京,總計用時37個小時。而所有這些大事件的達成只是最近一百年發展的結果。

在搞定社會結構和問題這一端,雖然也有發展,但就沒那麼快,並且基本上處在向前走兩步向後退一步的狀態。科技的發展可以累加,但社會的發展通常是解決某個問題的同時就會製造新的問題,比如說我們努力讓自己收穫更多糧食,但糧食更多隨後就導致戰爭規模加大;想節省人力所以製造機器,但機器反過來會在更大的程度上消耗更多的人力;我們發明抗生素來治療感染,但隨後就有濫用抗生素問題。

這樣看下來,我們似乎可以講人類根本沒能力在科技高速發展的情形下解決自身的問題。

無私與有情的對沖

《三體》這書很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它想象了許多環境上的極值,同時給出了那種極端環境下最適合的組織形態。這裡面最典型的是三體星人,三體星人面臨極為苛刻的環境,所以為了生存他們生理結構是心靈傳輸,精神共享,很像是一種單一體。三體星人的狀態正是有群無己的極端狀態,也可以說是百分百的天下為公。在這種狀態下智慧生命是無私的,並不會把大家的東西划拉到自己的懷抱中。

但我們智人不太能這樣,我們更傾向於損公肥私,即使損失大家很多,但如果自己損失很少,可以獲得相當收益,智人也是會幹的,經濟學家經常用公地悲劇來表現這事:

我們鼓勵你在這一點上簡要回顧第1章經濟透視1.1中的5個經濟推理命題。這些經濟推理命題有利於解釋集體所有制和產出的共享(平分或固定份額)如何導致“免費搭車者”問題。為了說明這一點,考慮共享土地所有權,且共同生產了100蒲式耳玉米的10個工人,平均每人消費10蒲式耳玉米。假設一個工人開始偷懶並將其勞動努力減半,從而導致產出減少5蒲式耳。由於產出共享制度的安排,偷懶者的消費量和其它工人一樣,現在都是9.5蒲式耳。儘管他的努力已經下降了50%,但他的消費量只下降了5%。偷懶者是在搭他人勞動的便車。– 《美國經濟史》

在這樣一種背景下公共資源越多,就越可能被掌握權力的人按照自己的意願進行瓜分,而不是維持其本來目的。

這可以看成是無私和有情的對沖,有情所以有私。

既然人有遠近親疏,那當事人肯定更傾向於保護離自己近的人,所以我們才是一個有情的世界。但也正是這種情感會驅動人們把公共服務項目變成自家的地盤。

北京大學的馮軍旗博士曾經寫過一篇影響很大的博士論文叫《中縣幹部》,論文里他對縣際政治中的政治家族現象描述得特別詳細,他所在的那個縣,從政治到經濟,基本掌控在幾個家族手裡。

其實這並不是個新問題,在很久以前我們就有句俗語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說的就是遠近親疏不同,那受到的回報就不同。海瑞這種六親不認的,雖然名聲會很好,但通常並不會有太大成績。

這種有情落支撐了無數可歌可泣的故事,比如汶川地震的時候母親確實會用自己的身體來給自己的孩子撐起一小塊安全的空間,但在公共服務領域又確實會導致問題,公共服務需要無私,但有情的本能人會把周圍的人分遠近親疏,這會對本應無私的世界進行滲透。

在公共服務上產生這種差異無疑並不合適。公共服務的本質含義是個人無法解決所有問題,所以讓渡出部分自己的資源,形成公共部分,並反過來從中享受某種服務。這就好比納稅後修路,那當然所有人要按照相同的交通規則來享受路權。這就是無私與有請有欲衝突的地方:一方面要求完全遵守規則,冷酷無情;一方面則會受現實因素,必然會有某種先天傾向。

人類曾經有過大同世界這樣美好的理想,所以孔子說: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但現在看來有情與必然產生的金字塔結構天生就會破壞這種理想。階層本身背離自己的應有目的,變成一種利益分配規則,而有情則定義這種利益脈絡的走向,讓現實越發背離自己的目的。所以說本應是實現目的的手段反倒會成為實現目的的障礙。所以說有私、有情正是人類搞得定科技,但搞不定自己的根本原因。

當公務員變成人工智能

我們換個視角來看這問題,如果公務員變成人工智能,那會不會讓問題有所好轉?

公共事務並不是個人私慾的一種很好載體,因為理論上講公共事務服務的是別人而不是自己。經濟競爭則正相反,這種場景下每個人追求的正是個人利益的最大化。亞當斯密構想的經濟世界里正是每個人競相追逐私慾,當結果卻是整體利益最大化。後來實踐中我們發現這設想有對的部分,但純粹的個人利益最大化也會整個系統產生傷害,出現各種金融危機,於是政府出來扮演裁判員。不同的思想家會對政府的角色進行不同的詮釋,但一個不能忽視的根本事實是政府所做的事情正是公共事務,正好與經濟競爭相反,不能釋放私慾。所以就要有天下為公類的呼喚來與人的本能衝動對沖。

公共事務就其本質而言是要維護某種秩序,所以更多是例行公事,而不是創新創造,這也許對很少一部分是適合的,但並不太適合人類,這就與工廠流水線的工作其實並不適合人類一樣。

所以從慾望的擴張和例行公事兩個角度來看,公共事務更適合由人工智能來取代。原則的制定由於牽涉人的價值選擇,必須人來搞定,但其後續執行,大部分的工作更適合人工智能而非碳基的人類。而人工智能取代這類工作可以有兩種具體的方式:

我們的世界數據化程度正在不斷加深,這意味着凡是和個人相關的手續性的東西越來越能夠單純的通過數字來完成,比如社保的處理、出國的簽證、納稅等。這裡的關鍵問題是個人身份的唯一標識,這點越來越會向人的生物特徵傾斜,指紋、眼紋、聲紋、人臉、虹膜要做的都是個人身份識別,如果這點可以突破,那人確實不太需要跑到各個地方來辦理與公共事務相關的東西。這和銀行業里發生的事情差不多。以前人們總是要到銀行后,才能辦理與自己賬戶相關的事情;但招商銀行因為後發所以大力推廣網上銀行業務,到了今天大部分銀行業務是可以通過插入一種叫U盾的東西后,在家裡辦理的。

另一種替代則和富士康機場里機器人替代傳統的工人類似,在機場海關這些地方工作可以定義的非常清楚,這樣就可以通過生物標識來確認當前人員的身份,接下來相應的各種手續都通過智能機器人來完成。這點很可能現在巡邏這樣的崗位開始,巡邏的目的是發現異常,如果分解這工作,你會發現人類在異常的識別上有優勢,但在敬業和看清楚、聽清楚這樣的信息收集以及敬業上完全沒機器人有優勢。所以只要機器人內置的智能可以更好的識別異常,那就必然會導致機器人的全面勝出。

不太好搞定的確實是了解民情、調解、回答解決各種預料不到的問題,但很有意思的事情是數據化程度的提高正好會對沖這一困境,而純人情上的扯皮問題則會自然的因為人工智能而消失。面對人有人情,面對人工智能有什麼人情。

我們可以把視角再拉遠一點,想象下公共事務如果由人工智能來處理會達成什麼樣一種效果:

這時候由於各種事情是基於數據的,所以完全可追溯,這意味着事情的處理是透明的。其次由於機器本身只需要能源,所以這種服務是可以24小時提供的,最後由於人工智能是無私的,所以它可以極為公平的處理各種事情。

透明、無私、可追溯可以更公平的處理公眾事務並且可以24小時服務,這至少聽起來不錯。

如果說真有強人工智能,並且必須選擇一個領域來展開應用,那這領域其實應該是所有與公共服務相關的領域。

小結

這其實是一種新的三權分立,人類認識到自己的界限,把自己不太容易搞的定的部分分給人工智能。

訂閱號:zuomoshi(琢磨事)

公務員是不是該被人工智能取代

(聲明: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新浪網立場。)

看看這個吧

霍金想要探測比鄰星,有可能成功嗎?

台灣 no.1 HD高清成人影 ...

蘋果購地以時光女神命名 疑有關電動汽車項目

台灣 no.1 HD高清成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