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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玲:相聲是男人的天下 這條路我走不下去了

  導語:最近,賈玲在橫店拍一部名叫《歡喜密探》的喜劇。採訪那天是全國媒體探班日,賈玲穿着艷麗的服飾在拍攝場地和休息室之間來回穿梭,拍攝間隙主動走到鏡頭前和媒體搭訕,滿足一切拍攝要求,大嗓門兒地不停喊:“把我拍好看點兒啊!來,你們問點兒問題吧!”

賈玲:相聲是男人的天下 這條路我走不下去了賈玲

  最近,賈玲在橫店拍一部名叫《歡喜密探》的喜劇。採訪那天是全國媒體探班日,賈玲穿着艷麗的服飾在拍攝場地和休息室之間來回穿梭,拍攝間隙主動走到鏡頭前和媒體搭訕,滿足一切拍攝要求,大嗓門兒地不停喊:“把我拍好看點兒啊!來,你們問點兒問題吧!”

  熟悉她的媒體都知道,笑口常開是她的常態,裝不出來。和以往的配角、客串不同,這位上過三次春晚的相聲演員這是第一次擔綱電視劇女一號,而且演戲將會成為她未來幾年的主業,至少現階段她不會再說相聲了。

  一個相聲演員不說相聲,為什麼?在探班間隙,賈玲接受了羊城晚報記者獨家專訪,分享轉型心路,吐露曾經的困境,回應過去的種種爭議。

  A 決心轉型

  首次演劇集女一號,

  徹底不說相聲了

  這部戲除了賈玲,還有因飾演《琅琊榜》“秦般若”、《偽裝者》“汪曼春”而出名的王鷗,導演包貝爾的老婆包文婧,以及在熱播劇《少帥》中飾演風 情表嫂的柳岩。“包貝爾找我,可能因為我人格魅力太強,一般女一號都很美啊!”賈玲說起好友邀她演戲的原因。劇中,賈玲飾演的角色叫春花,是個誤打誤撞闖 入密探組織的青樓女子,賈玲坦言自己喜感十足,這個角色非她莫屬。

  當天橫店剛下過一陣毛毛雨,每個人臉上都還掛着初春的寒意,看不出一絲喜劇的痕迹,包括《歡喜密探》導演包貝爾。看到他在片場並不耍寶逗趣,一 臉認真地控制着每一個細節,你才發現原來不在《跑男》不在《港囧》不在《旋風孝子》,他沒你想象的那麼歡樂。包貝爾把一切調停妥當,拿着對講機站在轎子 旁,當天早上只拍賈玲這一場戲——春花出嫁。

  突然,一個女人的笑聲穿透了濕冷的空氣:“怎麼樣?好了沒?”原來賈玲已經在馬車裡等候多時,因為需要走位,穿着大紅嫁衣戴着鮮花頭飾的她蹣跚 地走下馬車,準備登上花轎。這時,有工作人員開了一句玩笑:“抬不動你吧,還是別坐了!”賈玲則大笑着反駁:“說抬不動賈玲完全是在炒作!”沒想到正式開 拍,抬起花轎時,轎夫們顫顫巍巍,還把轎子抬歪了,引來現場陣陣笑聲。

  “這是我目前拍得最開心的一部戲,劇組的氛圍太好了,每天都很開心。王鷗已經被我帶得像個女神經,‘超越’了她的女神形象!”今年開年時,觀眾在央視八套播出的《你是我的眼》里見到過賈玲,她演的“浮雲”在嫁個有錢人的路上不停跌倒,最終遇見了真愛“神馬”。

  賈玲自言,雖然常演喜劇角色,但每一部戲的人物表現都是不同的,“《你是我的眼》是部苦情戲,我卻演個卡通人物,生活中這種人有,但不會這麼誇 張,劇中需要一個色彩人物,我就扮演那一抹色彩。”但色彩也有濃淡,相比而言,《歡喜密探》讓賈玲演得更加得心應手。拍攝過程中,賈玲沒事兒就在片場看王 鷗演戲,結果把很少出演搞笑角色的王鷗成功帶偏了。“我看着看着就喜歡在旁邊指指點點,她就有點端不住,動搖了。”賈玲邊說邊笑。

  賈玲畢業於演藝圈大咖的搖籃——中央戲劇學院,但不能算科班出身的影視演員,她學的是相聲表演,師父是馮鞏。大學畢業后,北漂謀生的賈玲獨樹一 幟開創了“酷口相聲”;2008年創作《大話捧逗》,在北京各個小劇場演出80多場,2010年和搭檔白凱南帶着這部作品首登春晚;次年,二人的相聲《芝 麻開門》再次在除夕夜與全國觀眾見面。

  2012年,賈玲開始轉型。在《百變大咖秀》中,賈玲模仿阿寶唱《山丹丹開花紅艷艷》,模仿謝娜唱《菠蘿菠蘿蜜》,模仿火風唱《大花轎》……從 那以後,賈玲開始減少說相聲,把大量時間花在小品創作上,開始零星客串電視劇、電影。2015年,賈玲三度登上春晚舞台,表演小品《喜樂街》,女漢子形象 深入人心。

  現在,賈玲全心往影視劇方面發展,減少演小品,徹底不說相聲了。

  B 擺脫困境

  相聲是男人的天下,女人想立足太難

  雖然賈玲平日里笑哈哈,但煩惱總是有的。去年春晚,不少觀眾在看完《喜樂街》后都不忿:為什麼瞿穎是女神,賈玲就該當女漢子?但對於體重問題,賈玲卻不當回事:“暫時的煩惱就是減肥,但其實體形對我而言一直不是個煩惱。”

  一方面,賈玲覺得做自己挺好,想吃就吃。她曾在某節目中自爆試過一個月重度節食,最後瘦成一道閃電,也感受過體重反彈的焦慮,最後索性不減;另 一面,她也明白了,既然要走影視這條路,就必須逼着自己減肥:“在舞台上觀眾很包容你,看着你胖乎乎的還挺可愛,但在電影、電視劇里,你的壓力就會特別 大。拍這部戲我的壓力就來自於王鷗和包文婧,兩個人又瘦又美。”

  現在賈玲沒有以前那麼極端,減肥措施只是晚上不吃飯而已。經過過年期間的小幅震蕩,這段時間她的體重還算下降明顯。“除了不吃晚飯,一般就找個 愛玩的遊戲貼着牆腳玩半個小時,因為玩遊戲的事兒,今天早上還跟人在網上吵了一架。”說著說著,賈玲又哈哈大笑起來,但馬上又補充說明,自己不是時時刻刻 都這樣:“一個人如果一直很搞笑,那都是裝的,肯定會有很正常的時候。”

  在元宵喜樂會上,賈玲說起愛情,表示雖然也曾着急過,困擾過,但都沒用。當年32歲的賈玲在金鷹節上向全國記者徵婚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許多人同 情賈玲成了剩女,但對她而言只是開了一個玩笑。現在,34歲的她比以往都淡定:“我爸現在也不催我了,還好我姐姐已經結婚,在上面頂着呢!”對她而言,沒 有什麼比靜靜等待來得更現實:“一邊拼事業,一邊等待愛情也沒什麼不好。”

  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什麼因說相聲走紅的賈玲突然不說相聲了?說到這個話題,賈玲突然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坦言女性要在相聲界立足太困難:“不知道觀眾朋友們還能不能舉出一個說相聲的女孩的例子?年輕有為的相聲演員都是男的,很少有女的。”

  徐子東去年在《鏘鏘三人行》談賈玲時說:“自古以來,相聲都是男人的天下,賈玲很不容易,她想立足必須出奇招。”但是,即便當年的“酷口相聲” 堪稱奇招,可資源也有枯竭的一天,更何況女性說相聲面臨很多難以想象的困難,賈玲說:“我不是放棄了,而是相聲這條路實在走不下去了,我不願意活得這麼 累。”說到這裡,賈玲少有地顯出無可奈何的神色,“我當年也覺得相聲可以有很多類型的改編,但女性說相聲的角度和男性是不一樣的,客觀現實很難改變。”

  前年7月,賈玲曾經想徹底脫離相聲、小品這個圈子:“不是對什麼東西感到失望,而是覺得自己的能力做不出更新穎的小品,因為手法、人物就那幾個,突破不了自己。”那時賈玲萌生了去拍電視劇拓寬創作思路的念頭。

  從相聲、小品演員到喜劇演員,再到影視演員,最近還要當製作人拍部輕喜劇,賈玲認為這種轉變是個必然的過程,但過程中難免要經歷成長的陣痛。她 說:“之前在舞台很久是源於自己的喜好,其實我不是特別愛拍電視劇,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無緣無故會有一種排斥感,可能因為不太適應。”她坦言也不是有什麼 舞台情結,只是很喜歡和觀眾面對面的感覺。不過,電視劇拍着拍着她也習慣了:“所有的攝影師、燈光師、道具師不都是我的觀眾嗎?”

   C 無懼爭議

  曾被師父批評浮誇,

  不覺小品是惡搞

  有一次錄製節目時,一個孩子告訴賈玲,自己的家長非常討厭她,因為那時她不那麼一本正經地說相聲,開始在《百變大咖秀》上演各種浮誇戲碼了。就 連賈玲的師父馮鞏一度對徒弟在鏡頭前的形象也頗有微詞,找她談話,問她為什麼要模仿?為什麼要參加真人秀?為什麼甘願自毀形象?賈玲也明白師父的苦心: “雖然掙錢沒什麼問題,但要有所取捨,當然師父也能理解我的艱難。”

  賈玲的表演也引起過很多爭議。對於不少觀眾的指責,賈玲虛心接受:“我一直覺得,沒有觀眾哪來的我啊!沒有觀眾我什麼都不是,觀眾的眼光在提 高,你就要隨着觀眾的眼光去提高。我覺得任何演員都不應該怪觀眾,因為有十個觀眾,就有十種不同的聲音,有批評的聲音對我來說是好事兒。”賈玲覺得褒獎和 貶損都屬於娛樂行業的正常現象,她很慶幸有這樣一個可以匯聚不同聲音的平台。

  不過,賈玲並不認同關於惡搞的質疑,她認為自己的小品絕對算不上惡搞,她舉了一個例子:“十年前二十年前,很多人認為周星馳的電影是惡搞,但現 在不照樣賣30億票房嗎?”關於審美趣味的爭議,賈玲也談到了近期走紅的網紅papi醬,她非常喜歡papi醬的吐槽,但也覺得這不該成為未來觀眾的審美 方向。“我覺得還是得依靠電影、電視劇或者網劇,光憑這種小視頻,可以走紅,但走紅之後呢?還是要出自己的作品啊!還是得做一些有藝術生命力、有內容的東 西。如果你一直做小視頻,大家有一天會看膩嘛!”

  一個偶然的機會,賈玲接觸到了韓國的綜藝和小品,當時眼前一亮,原封不動地把一個小品搬到了《歡樂喜劇人》:“我就是希望讓大家看到韓國的小品 是這樣的。”再加上還有幾期對韓國小品的借鑒,有人說她抄襲,賈玲並未否認,但也強調:“除了那一期,其他時候我不是在抄襲,而是在借鑒,我是想向新鮮的 創作方法學習,把作品變得更接地氣一些。”

  現在,賈玲的顧慮越來越少,不碰相聲,少碰小品,苦練演技好好拍戲。她依然想念在相聲舞台出口成章的感覺,畢竟這是她職業生涯開始的地方,但畢竟,她也不知道,中斷了的路還能不能再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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