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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銷魂小姨子用酥胸將我壓上床

  閱讀提示:我用左手推她,卻被她一把抓住,按在她的酥胸上,她的胸部高聳並且微微顫動。我被她的行為嚇住了,壓低聲音吼了一句:你想幹什麼?小姨子根本不搭理我,她粗暴地摟住我的脖子,狂熱的舌頭伸進我的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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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子比她大姐小整整10歲,長得比幾個姐都好看,是岳母的掌上明珠,姐們也都呵護着她,這可能跟她出世不久岳父就去世有關。但不知咋的,我覺得這位小姨子不地道,她性格不好,內向、嬌氣,說出話來,連天井裡最沒脾氣的烏龜都能氣得撞頭。特別是她那兩道秀氣高挑的眉毛,怎麼看都藏着一股妖氣。當然,她也瞧不起我這個吃粉筆灰的大姐夫,開口閉口總是有意無意拿話肘子捅我。

  事情發生在岳母去世之後的那個夜晚。辦完喪事,一對一對的夫妻都說忙,帶上各自的兒女走了。妻也去收拾荒廢了一個多月的家,偌大一座房子,剩下我一個人在客廳枯坐。說實在的,我有點傷感。岳母沒有兒子,把5個女婿當兒子一樣疼愛,特別對我這個在身邊的大女婿,她寄望甚高,家中大到嫁女相婿,小到針頭線腦,她都要和我商量。逢年過節,她有什麼好吃的,也會偷偷地給我留着。她這一走,平時熱熱鬧鬧的一座大房子,恐怕就要冷清了。

  小姨子進來了,她不拿正眼看我一下,徑自走進她結婚後尚未搬走的側房,不知在裡面鼓搗什麼。一會兒她出來了,硬生生地問我:媽留下的金首飾要怎樣處置?我胸口騰地冒起一股火,岳母屍骨未寒,她的掌上明珠就想來分她的首飾了,真應了“女兒賊”這種說法。我沒好氣地說:不處置,明年擇個吉日,連同媽的骨灰一起下葬。

  小姨子鼻孔里“哼”了一聲,站起來罵了我一句:“狗屁校長。”

  “你說什麼?你再罵一句。”

  “我再罵10句,狗屁校長狗屁校長……”

  我受不了她的辱罵,把積攢了多年的忿懣、嫉恨,還有岳母去世的悲傷都集中在手掌上,“啪啪”地朝她的臉孔砸下去。令我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小姨子停止了叫罵,但卻高傲地揚起頭,連同嘴角的血絲流出的,竟是暖暖的笑。

  她說了一句“你打吧”,就咬住我的袖口不放。我用左手推她,也被她一把抓住,按在自己的酥胸上――小姨子的胸是全鎮男人目光的焦點,又高聳又微微顫動的那種。

  被她的行為嚇住了,壓低聲音吼了一句:你想幹什麼?小姨子根本不搭理我,她粗暴地摟住我的脖子,狂熱的舌頭伸進我的口裡。

  我想使勁推開她,可已被她拽進屋裡;我扯她的頭髮,她發出的聲音更暖昧;我咬她的手臂,她竟快樂地叫了起來;終於,我被她征服了,當我又抓又扯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時,她銷魂地高聲大叫。

  完事後,我疲憊地坐在床沿。小姨子若無其事擦去嘴角的血痕,臉上又恢復了高傲、冷漠的常態。她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說大姐夫還行。“你淫蕩!”我罵了她一句,腦子裡卻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與其他姐夫也這樣?”

  “沒。有錢有勢的姐夫臟。”

  “故意跟我過不去?”

  “外表斯文的男人發起狠來才夠狠。”我狠狠地揪住她的臉腮,“還要分金首飾嗎?”  “要分大姐夫!”她的眼神赤裸裸地,充滿原始的慾望。我的心“怦”地響了一下。

  小姨子走後,我回到客廳,亂糟糟的腦里忽然冒出一個很可怕的詞:“被虐狂”。

  上大學時看過一本弗洛伊德的書,小姨子的身世、性格、行為似乎很吻合老弗的理論,但學非專攻,我依然半懂不懂。

  問題是,小姨子是不是疑似這種癥狀?如果是,該去哪治?找誰治?她願意去治嗎?她不去治,誰受得了她這樣的德性?

  抬頭看到岳母的遺像,我的膝蓋一軟,“卟通”一聲跪了下去。我雙手合十,懇求屍骨未寒的岳母原諒我的過失。

  我沒法消解小姨子的癥狀,但我要儘快把岳母留下的那盒金玉首飾給分了,把我老婆的那份也給小姨子,讓真金良玉為小姨子壓性、辟邪。這件事做完后,我再也不會單獨和小姨子待在一起了,儘管我們之間已消彌了過節,產生了曖昧。我如果不堅守自已的底線,戰勝自己的慾望,這個家就可能要毀在我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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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來源(太平洋女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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